郭业山也在掂量,如果真的接受高长松和杨文元的要求,重新启动红旗酒厂,镇上需要做什么?
怎样做才能最大限度的避免牵扯太深影响太大?
沙正阳也一样在考虑这个问题。
高长松和杨文元的逼宫看似很有作用,但是副作用也不小,合金会就是镇上的小金库,现在运转本就不好,一次性想让合金会贷几十万上百万,肯定会遭到反对,无论是郭业山还是孔令东,都不敢轻易表这个态,表这种态日后是要承担责任的。
“怎么样?沙正阳同志也谈了他的看法,我觉得还是很有启迪意义的嘛,起码我这个书记喝了这么多年的酒,也没有搞懂什么多粮酒单粮酒,什么跑窖风格原窖风格,顶多也就知道咱们这边的酒大多是浓香型的,GZ那边的酒是酱香型的,枉自这红旗酒厂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自己都还没弄明白呢。”郭业山不无自我解嘲的道。
“大家还有什么想法意见,都说一说,红旗酒厂是咱们镇上原的支柱企业,现在成了这种局面,我们乡党委政府一班人都有责任,我们都不愿意看到这一幕,但是我们也要面对现实,要让红旗酒厂重新起死回生,需要投入,更需要有良好得力的经营策略,这一点上,我想我们在座的都有感触。现在归结到一个问题上,要重启酒厂,需要先期流动资金进行经营,我粗略估计了一下,没有五十万怕是运作不起,是不是,正阳?”
郭业山目光望过,沙正阳站起身点点头:“这是一个基本数,毕竟要把技术人
第一卷 第六十二节 勇于任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