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凌乱,看上去就像是六七十年代的盲流一般。
“你去南门汽车站干啥?”
“赶紧,我要去市里办事。”沙正阳也懒得和这家伙废话,一屁股就跳上自行车的后座。
这家伙一旦打开话匣子,就别想清静了,这会儿他也没有多少心情和这家伙聒噪。
“嗨,你都是县长秘的人了,改天我还琢磨着你能不能给我们学校校长打个招呼,我也没有犯什么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大错,能不能给个机会,还是让我去教我的专业?”
把自行车蹬得风快,冯子材一边唠叨一边埋怨:“这一学期就没几节课,这高三的体育课,你说谁他么上?人窝在学校里,都快全身长霉了。”
沙正阳有些惭愧。
前两月和冯子材一起吃饭的时候,冯子材也说过,只不过可能这家伙也知道自己没当两天秘,所以也有些吞吞吐吐,没挑明,只是他大概也不知道自己都“失业”了。
自行车轮在晒化的柏油路上碾压着,发出“哧哧”的声音,冯子材身上传出的汗味让沙正阳有些恍惚。
自己有多少年没有这种感觉了?坐同学的自行车,和冯子材这样肆无忌惮的谈笑。
冯子材骂骂咧咧的说着学校对他的不公,诅咒着县教育局领导总有一天得进班房,但沙正阳知道这家伙是咎由自取。
本大学都要毕业了,他却和女朋友在一起寝室里做事儿的时候被学校督察队的给逮住了。
还算是他家里有
第一卷 金风未动蝉先觉 第九节 才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