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他记忆中自己这几年生活的环境周围并不常见,可眼前的这一切却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香榧树,老式小窗户,还有这夹板墙,下意识的再一看床下地板,我艹,木地板!
不是时兴的实木或者强化木地板,而是那种纯粹的老式木地板,踩在上边富有弹性空空作响的木地板!
紫黑色的漆色许多地方都早已经被磨得发白,露出了木纹,中间的缝隙格外明晰,这玩意儿多少年没见过了。
这不是医院,是哪里?
再一看这床,妈的,木板床,虽然不是那种学生宿舍的单人木板床,但看看床头边儿磨得老旧褪色的漆色,不知道谁乱刻画的图案,屁股下边似乎是硬邦邦的棕垫而不是床垫。
被褥居然是织锦缎面,用棉线缝起的被子,这年头还有这种被子?
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扑面而,除了母亲,这一辈子好像还没有谁替自己缝过被子了吧?
微微侧首,床边的一张木桌侧面甚至还印着几个隐约可见的红漆字。
沙正阳定睛一看,心中真的如千头草泥马奔腾而过,“银台县革委会”?!
就像一道闪电劈过了脑海,让本有些混沌的头脑陡然清醒起。
印有“银台县革委会”的木桌,看看这样式,不是以前最老式的办公桌么?
印象中自己刚参加工作时不也就是用的这种办公桌么,两个抽屉,右侧一个木柜,合页扣一搭,一个挂锁,就能锁两个抽屉,太
第一卷 金风未动蝉先觉 第一节 大梦谁先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