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的难处的,对于沙正阳说,他也没有太多的精力顾及其他人的看法。
“钟记,国企改革这一块,我觉得也差不多该着手考虑了,除了宛州制药厂外,其他企业都不容乐观,我之前和林记提起过,根据每家企业的情况确定不同的改制方案,有些可以直接卖出,有些可以选择和外资合资,有些可以引入战略投资者,有些则可以采取让管理层和职工入股激发活力,根据实际情况而定。”
沙正阳知道钟广标想听的是干货,而不是这种光说套路不涉及具体的东西,所以立即进一步道提出自己的想法。
“电风扇厂规模小,调头容易,这次我汉都,和华峰电器老板谈过,邀请他考察入股事宜;宛州电器厂,我考虑的是能否和日资电器品牌进行合作,引入他们的品牌和质量管理体系进行改造;宛州无线电厂,这道题比较难,还需要筛选如何破局,它规模太大了,而且职工太多,光是解决这些职工问题就足以让很多企业望而却步。”
“你的意思是要先从电风扇厂和电器厂开始打开局面?”钟广标知道国企改革没那么简单,但他希望能够有一个较为完美的开局。
从某种意义上说,国企改革比三线企业搬迁工作更具挑战性,意义更重大,后者在搬迁之后或者利用搬迁这个契机,一样要推进企业改革,这道题做不好,对全市经济发展就是一个巨大的阻碍。
“相对说,电风扇厂破局更容易,先易后难也是应有之意,电器厂难度较大,但面对国内家用电器市
第三卷 第八十七节 动容,猛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