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不能有节目拿到一等奖,那省里铁定要批评市里。”
吕彬奇是个敦实矮胖的男子,发际线有些高,而且头发也不多,看起有些显老,但实际上才刚四十岁。
他和王挺形成鲜明对比,如果走到一块儿,十个人有九个人都得要认为他比王挺大几岁,但实际上王挺比他大八九岁。
这也是一个经历相当丰富的干部,原在地区丝绸厂当过副厂长,后调到地区经委担任过主任助理,再到山都担任副县长,然后从副县长,县委常委、政法高官,常务副县长,副记,县长,记,,辗转了三个县,才从真阳县委i记提拔起担任副市长。
“像汉剧院和京剧团就是曲艺团分家分成了两家,而杂技团也是从歌舞团里分出的,最早还有一家话剧团,后合并给了歌舞团,所以啊,林记对咱们文化这一块工作寄予厚望也说得过去,只是咱们宛州这几年经济发展乏力,在文化这一块上投入也就有些小了。”
“吕市长对文化这一块工作也很谙熟啊,如数家珍,”沙正阳笑了起,“听说吕市长也在企业里工作过?”
“嗯,81年从地区丝绸厂里调出。”吕彬奇也不无感慨,“我那时候才二十八岁,当经委主任助理,还一直以为自己恐怕是全宛州有史以最年轻的副处级干部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谁能打破我的记录,嘿嘿,正阳,你这是打破了我的记录啊。”
“啊?”沙正阳下意识的挠了挠头,开着玩笑,“吕市长,这我可不是有意的。”
第三卷 第七十六节 调研,文化是灵魂(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