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真阳,让沙正阳没能接任成书记,迫使沙正阳最后离开了宛州,现在沙正阳却在这一年多里星飞电卷般的冲上了省发计委副主任的位置,换了是谁,恐怕心里都会有些膈应。
但是高永能也觉得冯士章也谈不上有多么讨厌沙正阳,如果真的对沙正阳很有看法,也不至于用这种方式来找自己了解情况了,好歹也是宛州的一把手,这点儿情绪控制还是不难做到的。
冯士章的面部表情很难看得出多少变化,一直是那种略带思考的阴郁,给高永能的感觉就是对这个情况不满意,但却非对指明了这个情况的沙正阳有什么看法,当然,这纯粹是高永能的个人直觉。
其实高永能还是高看了冯士章,在高永能介绍完情况,后来又对他的针对性问话给予了较为肯定的答复时,冯士章内心是很不痛快的。
如果说经开区和真阳都有着林春鸣和沙正阳影子,那么东峡就真的是和林春鸣与沙正阳毫无干系了,那是他冯士章在东峡担任县委i书记发展起来的标杆。
可以说汉东制药和宛州二药当年险些就被宛州地区给收归地区所有了,如果不是他当年据理力争,甚至差点儿被免职,这两家骨干企业就被地区给收了,所以冯士章的这笔“功劳”一直被东峡干部们所铭记,当然冯士章当了市委i书记,看问题角度又不一样,甚至也有点儿可惜市里没有能把这两家企业收到市里了。
现在沙正阳居然对着东峡的产业指手画脚起来,而且是直接针对汉东制药和宛州二药,嗯,还
第七卷 第五十三节 心绪复杂,滋味难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