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你还能奢求什么?”沙正阳主动把茶杯递给对方,“总国家发计委那边好吧?人家态度看起来很热情,但是实际根本不想理睬咱们,在他们看来,咱们很多人都是从组部和人事部那边过来的,既然是工委,那肯定是管人管干部挂组织的,什么时候轮到咱们要对具体行业的发展操心起来了,这不是要抢他们的饭碗么?到现在都没有给一个准信儿,后来还是魏主任专门和他们那边领导打了电话联系,才说要先研究一下看该是那个具体部门来对接,下周给回话,你说这效率这态度,都这样,恐怕咱们到挂牌的时候都别想搞出个名堂来。”
“哎,这大概是咱们的国情特色吧?”蔡政也是叹息不止,“很多工作,究竟该谁来作,没有一个明确,似乎谁都可以管,谁都该管,但是真正落实到具体哪个部门单位时,又没有明确权责划分了,不断的用这种联系、对接和协调的方式来解决,可以说都只是一种临时性的策略,效果好不好,最终结果如何,都真的难以一言蔽之。”
“很正常,九龙治水,结果是谁都管不好,治不了,当然这也和日新月异的时代变化发展有很大关系。倒转去二十年,你能想到会有这样巨大的变化么?巨大的变化不断带来新的问题,你只能通过不断的改革来解决新冒出来的问题,只不过我们希望在研究和解决这些问题的时候更具前瞻性一些,不要朝令夕改,弄得下边无所适从罢了。”
“嗯,九龙治水?这个词儿喻得好。”蔡政若有所思,“老黄他们那边进展还算不错,基础资
第七卷 静水深流 第十三节 摸索和探讨(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