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间,他去秦都调研时,专门登门拜会了鲍春睿,鲍春睿的态度还是比较积极的,他也知道自己在很多问题上很有发言权,所以对自己也还算尊重,怎么这才过几个月,态度就开始出现戏剧性变化。
沙正阳判断是鲍春睿觉察到了98年国内经济增速可能会有所放缓,想要用启动大型项目带动固定资产投资来拉动经济增长,但是他恐怕想不到这一轮经济放缓会带来的煤价低迷好几年。
长河能源集团当然不可能用自身的巨大亏损去为拉动秦都经济增长做贡献,一旦东神煤业扩建项目启动,99年建成,可低迷的煤价和过剩的供应还会持续两年,到时候巨大的资金压力恐怕要把东神煤业给压得喘不过气来,弄不好还要来一轮裁员下岗,这是沙正阳所不能接受的。
“还有什么,一并说出来吧。”沙正阳笑了起来,“看来我的观点看法让很多人不满意啊,不过东神煤业扩建暂停是集团党委的意见,可不是我沙某人有这个能耐。”
“得了吧,尤省i长和钟总还不都是被你说服了的,如果集团有变动,只怕又要起风波。”傅蕾毫不客气的道。
这个风波是指赵文轩要接任长河能源集团的总经理么?
沙正阳琢磨着,袁增桥本来就不太认同自己这个观点,但那时尤万刚和钟广标意见一致,他当然只有服从,问题是现在赵文轩来当老总的话,钟广标在集团内的根基并不牢固,只怕他就又会有想法了,加上和钟广标关系并不好的谢福才,弄不好那边就有三票了
第六卷 第一百三十七节 心领神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