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不能只盯着阿克纠宾那边,我们内部还有很多工作都要马上推进。”
沙正阳的话让钟广标听明白了,“正阳你是在说老鲁那边的事情吧?你下午和他在一起说这个?”
“嗯,鲁总压力也很大,他觉得步伐慢了,动作小了,所以和我唠嗑唠嗑。”沙正阳道。
“那你觉得呢?”尤万刚问道。
“我觉得不是慢了小了,而是太慢了,太小了。”沙正阳咧了咧嘴道:“三四个月过去了,给他的12个亿才花出去一半,换我,12个亿都我能花出去一大半!”
“你小子,我就知道你嘴巴里没好话。”尤万刚和钟广标都笑了起来。
看见他们脸上的笑容,沙正阳确信,他们二人是早就知道朱汉生的事儿,心情根本就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我说的是实话,12个亿能干什么?乘以十都不够!”沙正阳毫不客气的道:“现在是争分夺秒,要抢在中石油中石化局面定下来和中央政策明确下来之前把该做的先做了,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更何况孩子还不是舍,那是丢出去兜一圈,都还是我们自己的。”
“正阳,集团的财务状况,……”钟广标和尤万刚交换了一下眼色,摇了摇头。
“我知道,鲁总也说了现在集团财务也很具体,三大煤业纷纷要启动增产扩能的扩建项目,投入很大,但我个人认为现在不是增产扩能的好时机,煤价已经见顶,未来煤炭需求增长会大幅放缓,煤价会迎来一个下跌期,所以应
第六卷 第七十七节 游说(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