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去了公安局报案,但是公安局没有受理,说是私人借贷,问题是总要面对,我爸只在电话里和我说他在广东想办法,但是我知道他是在那边躲债,而且……”
顾湄不傻,她当然知道自己父亲现在的情形是不可能有人借钱给他的,那是一个无底洞。
事实上在娶了那个空姐之后,父亲生意上的事情就基本上每况愈下了,完全是在吃老本。
当然几百万的老本慢慢吃完全够用了,但是一旦沾了赌,那就没有深浅了。
现在顾湄面临的就是这样一个局面,父亲躲在广东不敢露面,那位空姐现在也有些后悔了,想要脱身,甚至连那个才三岁的孩子都不想要,问题是顾湄却没法脱身,她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这半年多时间,她就是这么熬过来的,但是她觉得自己精疲力竭,都快要崩溃了。
尤其是春节前后,那些逼债的几乎要随时随地把她跟着,就是要逼她去把她爸叫回来。
问题是她爸根本就不会回来,哪怕在外边讨口,也不敢回来,那些“放水”的一旦野起来,那是真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那你觉得现在该怎么办?”沙正阳抚摸着顾湄温润的肩背。
低泣的女孩只有在他面前茶会彻底放下一切,而在外人面前,顾湄仍然竭力维持着她光鲜闪亮的形象。
只不过顾湄的衣着还是暴露了一些,她的衣衫基本上都是一两年前的,虽然打理的很干净整洁,但是对于一个会时尚的女
第六卷 第六十四节 肥羊,万事有我(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