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刚目光里多了几分回忆,“当初我刚当长河石油管理局局长的时候,那很有点儿天不怕地不怕的味道,但到后来吃了一些亏,领导也经常提醒,就不得不谨言慎行了,当了高官,那就更不用说了,说话都要三思,……”
“像你我哪怕是获知了阿克纠宾项目这样一个情况,敢像正阳那样不管不顾的就先把调查搞起来,先和jp摩根方面商谈起来,这么高的效率,这么大胆的决策,直到现在我都觉得自己是在陪着正阳这小子疯了一回,没准儿回去周书记和王省i长都还要在支持之余批评我们俩呢。”
钟广标也有同样的感慨。
短短一个月时间不到,基本上就要对一个收购金额达几十亿的项目进行一个表态,哪怕还只是一个竞标,但对于长河能源集团来说,也已经是非常罕见了。
同样对尤万刚和自己来说,做出这样的支持表态一样是非常出格的,甚至可以说是破例的。
到了他们这个层面,很多人更多地是愿意考虑如何确保自己头顶上的帽子,而非冒进创新了。
“还有,这么狂放大胆的设想,这么突破性的动作,涉及到如此深远广阔的领域,我晚上躺在床上都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又有点儿飘了,怎么就听进去了呢?”
尤万刚的话把钟广标给逗乐了,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素来不苟言笑的尤万刚有这样近乎于轻佻的话语,这说明这一位领导是被get到了内心中的最兴奋处,才会如此难以自抑。
要知道他和尤万刚
第六卷 第二十一节 站位,不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