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一局可真的是够大啊,我本来都已经有足够的思想准备了,但是还是被你的胃口给吓到了。”尤万刚感慨无限,但是眼神中的希冀之色却是越发浓烈,“阿克纠宾石油公司年产三百万吨原油我就已经很满意了,但没想到你还给我藏着一个乌津油田800万吨的产能,……”
“不,不,尤高官,你可别听差了,现在的乌津油田可没这实力,需要经过修复之后有望达到那个水准,这可能要两三年后去了。”沙正阳赶紧打断尤万刚的畅想,这一位可别理解差了。
“两三年算什么?”尤万刚傲然道:“长河石油在我手上,用了十多年才涨到最高二百六十万吨,我琢磨就算是进一步加大勘探力度,而且还要在各方面都很顺利的情况下,十年之内有望提升到六百万吨到八百万吨产量,这就是极限了,而且你要知道这原油是不可再生资源,开采一桶少一桶啊,如果我们能拿到阿克纠宾的300万桶,哪怕再拿到乌津产能的一半——400万桶,那将是一个无比巨大的胜利,无论怎么样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尤万刚的豪言壮志也让沙正阳热血沸腾。
的确,他很清楚未来二十年间,中国对原油的需求和依赖性会有多大,尤其是对外依存度的不断攀升,已经让中央睡不安枕了,尤其是来自马六甲海峡的威胁,更是让中央意识到能源安全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
可以说未来新能源汽车之所以能在中国以前所未有的姿态蒙眼狂奔,那都是被逼出来的,但是对原油的需求
第六卷 第二十节 战略,策略(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