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不解决这个问题,一家石油企业的经营效益就会收到极大的影响,阿克纠宾石油公司的原油如果只能卖给奥尔斯克炼油厂,那么以俄罗斯现在的经济形势,其效益肯定要大打折扣。
成功收购如果变成了一个包袱拖累,那也不是长河能源集团愿意看到的,而如果通过铁路运输来解决,能不能达到效果?
“阿克纠宾的原油除了奥尔斯克炼油厂外,还可以运到阿克陶经海运卖到欧洲,价格也很可观,但是从肯基亚克运到阿克陶运费太昂贵了,而且铁路运力有限,这个问题要考虑解决,这又涉及到管线建设问题。”沙正阳还是透露了一点儿风。
尤万刚果断的挥手制止了这个话题。
这个话题牵扯开来就有些复杂了,这甚至也还涉及到国家能源安全战略以及中央今年的一些政策走势。
和哈国的接触还处于秘密阶段,并未正式对外公开,很多东西都还处于最初始的接触阶段,否则欧美肯定会有反应。
就算是现在力不从心的俄罗斯也未必希望看到中国大踏步进入中亚这个原来本属于它的势力范围腹心地区。
简短的汇报会就结束了。
剩下的就只有更高层面的会商了。
只剩下了尤、钟、沙三人。
“正阳,这会儿可以说了吧,我看你似乎考虑得很远,话语里都有点儿犹豫,是不是牵扯面也很大?”尤万刚笑着道:“之前我和广标都向两位主要领导汇报了,他们的态度很鲜明,只要
第六卷 第十九节 野心勃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