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阳道。
“正阳,你也算是行内人了?”钟广标有些好笑,这家伙的职务都还没有明确呢,现在居然就以行内人自居了,不过话说回来,就凭这份报告,就没有人敢说这不是行内人,甚至是行家出手。
“嘿嘿,钟书记,咱们敬佩末座总可以吧,您就别取笑我了嘛。”沙正阳厚着脸皮道。
“我还真不是取笑你,你的表现让无数人都跌破眼镜。”钟广标斜晲了一眼沙正阳,“我好歹也是正经八百能源相关行业出来的,也在长河能源干了半年了,都还没说把这家企业理出个门道来,你倒好,就这么偷偷摸摸的把集团未来十年的发展路径都给我折腾出来了,而且关键是还赢得了上下一片赞许认可,你说你这是不是在寒碜人?”
听出了钟广标话语里的戏谑揶揄味道,沙正阳挠了挠脑袋,“钟书记,说实话,您和林书记一走,我就在琢磨我该向何处去,因为那时候我就知道我怕是没法接袁成功的班了。”
钟广标默默的点点头。
谁遇上这种事情,恐怕都要心生去意,干得如此出色,但最终腾位置的时候却不是你,这份滋味不是当事人,谁能体会得到?
这不仅仅是脸面问题,而是代表了市委对你的工作,对你本人是否认可的问题。
既然不认可,也就意味着你就算是在这继续干下去,你的表现可能还是不会得到认可,那再在这里呆下去就毫无意义了。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这是很真实的写照。
第五卷 第一百三十四节 当仁不让,舍我其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