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尤万刚看了一眼沙正阳,“正阳,这一点估计很多人都很感兴趣,你介绍一下吧。”
“尤省i长,我在大框架方案中提到了这一点,虽然不是最急迫的,我个人判断,对于长河能源来说,关乎企业未来生存问题才是最迫切的,那就是资源问题,而国内资源已经局限死了,基本没有可能再扩大,而且我们也都清楚国内这些采集区块的开采成本越来越高,并不划算,而相比之下,国外很多区块开采成本要低得多,同时从国家能源战略安全角度来考虑,积极向海外拓展,也符合国家的能源战略安全政策,应该会得到中央的支持。”
沙正阳既然获得了这样一个开口机会,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他要借助这一次机会把自己的形象和印象立起来,让他们脑海中深刻无比。
眼前这几位日后可能都会是自己的上司和同僚,如此好的机会他当然要精心构思,彻底发挥。
经过这一阵的观察,沙正阳也能看出一些端倪来,那个朱汉生无疑是一个老油条,提出的观点都是不偏不倚,略微偏正面,但在这个时候却显得不合时宜,可你还不好说他什么。
的确,没有可靠确实的资料佐证,谁敢轻易下结论?
但你这种姿态摆出来,分明就是要稳扎稳打,一步一步来,问题是你等得起么?
这种人在国企中甚至在政府部门中都是最常见的,缺乏激情,按部就班,说句不客气的话,就是混日子,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第五卷 第一百二十四节 带节奏,下大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