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混合着诸多因素的心绪一直盘绕着沙正阳,一直到他处理好这一切,驾车离开县政府办时,才算是慢慢平静下来。
他有一种感觉,自己恐怕很难再回这里了,照理说不该如此,也就是春节几天假而已,自己哪怕要走,似乎也还会在这里盘桓一两个月才对,怎么自己却生出了这种感觉呢?
丰田巡洋舰驶出了县政府迅速上了国道向西,仍然是在那个路口,接到了卿箬笠。
似乎一切又和两年多前的情形有些相似,这丫头要到汉都同学那里去,提前联系了自己,仿佛找到沙正阳正月初二就会回汉都。
不得不说,从表面上看来卿箬笠和纪美芙是完全截然不同的两种类型风格,但却总能感觉到两个人有些共通之处。
一个娇媚丰腴中却冷意逼人,但骨子里却像是一块黑暗中燃烧的魔焰,牢牢的吸引着自己;而另一个巧笑嫣然间展露出清丽脱俗的一面,但那骨子里的清冷感却总会若隐若现,让人不忍释手。
一句话,说来说去还是自己内心的不确定导致了自己总有些心猿意马,举棋不定,甚至根本就不想举旗。
卿箬笠依然是那种浅笑中不失娴雅的做派,这让沙正阳一时间有些失神。
事实上从去年春节那一顿火锅之后,卿箬笠和沙正阳的联系密切了许多,起码一个月左右就能有一次。
但无论是沙正阳还是卿箬笠都没有捅破那一层关系,似乎就这么一个月一次或者两次的吃饭或者喝
第五卷 第一百零四节 非比寻常(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