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时刻斯内普才会想起蜘蛛巷,然后为他的母亲心中绞痛。斯内普发现自己很少考虑对那个男人的仇恨,也几乎想不起来对那间破烂屋子的怨念。
——没有余力,还是下意识的逃避?
只是这么一闪神,他被一鞭抽飞了出去,再次以昏迷结束了一天的训练。
不过,斯内普在迷离中愤愤地想,不论在哪里,我都少不满身是伤!
然后他在轻柔的按摩中沉沉睡去。
顺便说一句,药品的适应性训练仍然继续着。
在斯内普抱怨自己总是精神萎靡、无缘无故反胃抽筋的时候,伊路米一脸沉静地告诉他,这是体能训练恢复期里正常的生理反应,接下来还可能出现无理由吐血、昏厥、大脑神经阻隔——这些都是正常情况,完全不用担心。
那天斯内普梦到了他的母亲,那时她仍然年轻、笑容中还没有忧伤。梦里女人抱着还是幼儿的斯内普轻声说话,小小的杯子、盘子在空中轻盈漂浮,引逗着斯内普去抓——他总是抓不到。
醒来后斯内普告诉伊路米他要回趟蜘蛛巷,他想起他母亲的旧魔杖藏在哪了。
“虽然折断了,”斯内普冷静地对伊路米说,“我不能把它留在那男人的视线里,即使他看不到。”
“那是我的。”
他的手心抓出了血。
蜘蛛巷之行比斯内普想象的顺利,事实上没哪个尖酸刻薄的邻居能够认出长高了很多、穿着崭新外套的斯内普。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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