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宁在生他气。
是他不好,他惹宁宁生气了。
秦肆闭了闭眼,心脏像是被人用钝刀凌迟着,痛得他脸色变得十分苍白, 没有半点血色。
秦肆熄灭了别墅的所有灯, 然后走到阮宁房间门口,后背依靠着房门, 慢慢在地上坐下来。
他高大邪肆的身影隐匿在黑暗中,大半天都一动不动,像是已经凝固了的雕塑。
他不能拥着她入眠, 总能守护她安睡。
——
阮宁其实一直没睡,她知道秦肆回来,还试图开她的房门。她坐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门口,等着他敲门。
可是没有,秦肆推不开房门,就再也没了动静,好像已经走了。
阮宁在床上坐着没动, 直到从门缝里看到整栋别墅的灯都熄灭了,她才终于相信,秦肆居然真的走了,他没有敲门!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昏昏暗暗的,阮宁不知道以一个姿势坐了多久,突然摁灭了台灯,躺进了被子里,整个人都裹得严严实实。
她并没有故意不让秦肆进房间,也没有真心想分房睡,只是她想逼一逼他,想让他自己跟她坦白。
可是他没有,他情愿被拒之门外,也不对她敞开心扉。
阮宁的眼泪流了出来,很快浸湿了枕头。
她抚摸着自己的小腹,心里委屈得要死。
你爸爸好坏,好坏好坏。
可是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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