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紧张得眼睛都不知道放哪里,但还是会很乖的配合他,要命的问他她回应的对不对。
想到这些,秦肆就觉得口干舌燥。
阮宁去了试衣间换衣服,秦老夫人和秦肆等在外面。
“小肆,后天的婚礼,你真的不打算请阮家人?”秦老夫人说,“好歹让宁宁有家人到场。”
秦肆道:“他们不配做宁宁的家人,也没资格参加宁宁的婚礼。”
秦老夫人本意不是想说这个,她沉吟了一下道:“那你打不打算让你爸去?”
秦肆声音很冷:“他更没资格。”
秦老夫人不说话了。
看出了秦老夫人的难受,秦肆缓和了一下语气道:“奶奶,有您和宁宁就够了,其他人来了只会添堵,彼此都不痛快。”
秦老夫人叹了口气道:“他毕竟是你爸爸。”
秦肆语气冷漠,不带一丝感情:“但是他从未尽过一个当父亲的责任,在他眼里只有秦放一个儿子,并不是我。”
秦老夫人:“……”
秦肆态度坚决,任何人出面,都没有半点商量的余地。
他小的时候,无数次被陈姝锁在黑漆漆看不见一丝光亮的房间里,他无数次渴望,无数次幻想,秦海明会及时出现,为他打开那扇门,给他带来一道光,帮他驱散彻骨寒冷的黑暗。
可是没有,秦海明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若说他不知情,身为一个父亲,对自己刚刚失去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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