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却相信不了你自己。”
聂风至尊说罢，身影出现在雪月清身前，轻声问道：“不知老夫所说，对与否？”
雪月清默默的埋下头，她如何不知道事实就是如此。
她实力有限，妖帝一脉面对诸多势力，如何自保，这是她认为最好的办法。
“如今在东荒和中州年轻一辈中，真正有能力争锋大帝的人物，并没有浮出水面，各大世家圣地都在观望，互相试探。疯魔传人也只是初露锋芒，挑起了帝路的导火线罢了，若是他想要争锋当世第一，却还不够，至少，他连前十都进不了。”
聂风至尊说罢，再度消失。
“圣女请回吧，想一想，应该是靠外力，还是靠自己。”
雪月清沉思，聂风至尊所说全都是事实，句句都是自己的所作所想，她更是无话可说。
站起身，她行了一礼，一步步离开。
不久后，御风墟洞传出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