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前展示出的骄傲,我有些飘飘然,倘若能‘征服’你,对我来说是一种巨大的自我满足。”林义龙这才算是扔掉了自己的所有伪装,坐到了凯蒂的旁边敞开心扉,“实话实说的话,对凯伦你,我确实是有些抱歉的。”
“这种愧疚,夹杂着其他原因,我有些觉得我没有这个资格干涉你的自由,所以当你决定终结掉我们的关系的时候,我同意了;又仔细想想,既然已经干预破坏了,我也应该对你负起责任来。”林义龙总结得很顺畅,“哪怕你可能并不愿意,但有庇护终归是比没有更让我安心的。”
“我们都一样。”凯蒂像小猫一样迎合着伴侣的抚慰,“假如我真的勇敢面对苦难的话,就不会追求我得不到的,也不会在那种地方跟你见面了,我才是我们两人之间那个应该心怀感激的,这种庇护我接受得心甘情愿。”
酒喝了,自然也无法骑摩托回到布莱肯林场,林义龙只能在这里跟凯蒂挤一挤,尽管还有凯蒂居住的这个房子还有两个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