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人自己,也不是很多人知道他们有这个权利,按照情况,林义龙可以同时为他自己和林场发现尸骸的两名雇员申请这笔救济金。哪怕不是已经死去的受害人,但看到尸骸后可能产生的精神损害,也在救济金的申请范围之内。至于他和布莱肯受得损失的林场地价,也因为案发地位和林场住宅过于遥远的距离而变得无关紧要,况且林场总体是增值的,法理上也谈不到什么补偿。
换句话说,如果不算为自己的林场工人申请到的1000镑,林义龙个人只能最多申请到500镑。
“我知道了,十分感谢。”林义龙为这场风波盖棺定论,半天的气恼和情绪不振,以及与耶昂姐妹在工业废墟中的探险,换来的是一小笔缺乏道义并令人胆惊受怕的补偿和500镑的抚慰金,虽然手法灰暗,可在林义龙看来还算很合理的。
有些人却并不这么认为,比如被林义龙带去伦敦参加宴会的凯蒂。
凯蒂知道这件事之后却十分不高兴,她认为林义龙的报复太轻了,应该直接把毒害好多家庭的菠菜中心弄得完全破产才好——凯蒂之前青梅竹马的汤姆的所作所为,让她对所有的菠菜行业有了深深地抵触
卡迪夫到伦敦这段路,是凯蒂开着她的车去的。
“法蒂玛的遭遇了不幸。”凯蒂在旅途的前半段在听林义龙讲述他对复活节假期的规划,突然谈起了她前寓友的近况。
“她怎么样了?”林义龙反问道。
“逃婚了,现在在达卡打工,想返
15 逃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