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完整人皮衣的一个可怕家伙么?他把受害者投到一个在他地下室已经干涸了的井里,让受害者活着的时候皮肉分立,更容易剥皮。我有的时候恶意地想过,假如他自己掉到井里会怎么样。”
“就是那个,则么说呢,你现在就是那个‘野牛比尔’,而你那个跟你有点瓜葛的同学就是受害人。”凯蒂用那部电影的头号反派比作林义龙,“在矿井里,受害人会害怕,会神经质,然后发疯,十分痛苦地死掉。”
“这不是很好么!”林义龙很沉稳地说道,“既然我炫耀我的,她难道就理所应当地承受嘛。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可你们没到你想看她死那种地步吧。”凯蒂举着咖啡杯,微笑道。
“就因为其实没什么,所以很难受啊。”林义龙说道,“我那阵每天睡不好觉,心不在焉地,我就不能报复报复?让她也尝尝我那阵子的滋味。”
看样子凯蒂好像还想说点什么。
“我理解,很可能我这么做有些跟自己过意不去,可到底当年的过往还是留下了痕迹。”林义龙坦言道,“当年的我还是不够强,不然也不会被伤害成这样。”
“不,我不是说这个。”凯蒂中断了林义龙脑补,认真地看着他,“我说的是,如果你能耐得住寂寞,是不是就没有这些事儿了?
看到林义龙的脸色有些异样,凯蒂继续她的演讲。
“既然是你打杆上行,不应该当时就已经准备好自己可能会遇到的情形了么?当时义龙你
7 “野牛比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