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是他的经典回答。
“那你这次来干什么,不是为了邦妮吧。”林义龙的同学英文名就是邦妮,近一年,林义龙一直寻求他同学在香港做他代理的可能。
“并不是。”林义龙解释着,“我看上环成药市场挺有意思,想问问他们需不需要藏红花,这才是我的主要目的,当然了,邦妮是我的次要目的。”
“我其实挺反对邦妮为你工作来着。”学长说道,“我当然清楚,你们根本就没有这个打算,但总感觉心里有点威胁。”
“每次来,你都这么说,真是。”林义龙拿出了带来的四个装满藏红花的玻璃瓶,送给他的学哥,“送你的礼物。”
“这就是你说的藏红花?”端详了一会儿已经干透了的花蕊,“跟我在迪拜免税店买的差不多。”
“你知道,这种东西在克什米尔培育的最多,都是通过非法渠道从东土鸡斯坦经过陇海线再到内地。因为开放政策,也有相当一部分伊朗产的藏红花到了上环的药店里,你觉得,我在这里有市场么?”林义龙问道。
“别想了,你都了解的这么清楚了,第一购买地仍然是本地调味品或者香水商人,其他人怎么可能。”雷说道,“而且,你就在当地处理了就好,在香江这么一个大都市,各种各样的渠道来这里的藏红花这么多,哪里不比你从威尔士运到这里合算?”
“倒是,我以为这种东西应该像和牛之类的,能从这里当跳板,顺到内地去。”林义龙说道。
“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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