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敲薇拉的脑袋,“也许应该让你们去一些社交场合去感受一下。”
“我确实不明白嘛。”薇拉继续卖萌,“谁知打动那些伦敦的有钱阔佬和贵族们是怎么想的?”
“像梁文阁这样的在伦敦奢侈品界拼搏的商人并不少,有赚钱的不假,更多的还是赔钱的,甚至还有把整个家庭财产赔到底的也不少。能被他们接洽服务的人都是一群待人处事比他们水平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的上层,虽然看起来外相很忠厚老实,待人亲切友善,但骨子里终究是一群吃肉不吐骨头的主,既能维护好用户群体,又能赚钱的奢侈品商人,实在是少之又少,应对办法无外乎是传统的开源节流罢了。
“压榨像我这样的“中小型”松露提供者才是他们能有效“节流”的努力方向,也会办一些类似于沙龙、品酒会和其他类似的联谊活动来加强客户之间的“友情”的形式来“开源”,比如纳迪亚是有钱人a,是做原油生意的,薇拉是有钱人b,是做成品油生意的,你们相互不认识,但通过我,你们就在一个松露巡狩之旅的活动上相识了,然后增强联系,最终‘互惠互利’;
“反过来说,即便梁文阁的客户遇到了什么样的经济问题承受不起,也不会就这么断了跟梁文阁的联系,还会继续向他这里下订单,祈望在绝境中获得一些社交界的人提供的提前消息获利。这也就是为什么在一些伦敦社交界的人在绝望的经济状况的时候还在打肿脸充胖子维持奢侈生活的一大原因,也许不只是伦敦,整个世界的阔佬们和贵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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