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凯蒂点点头,然后开始向林义龙展示身体曲线,把给曲线增添褶皱的阻碍都消除了。
随后,两人上楼,进入林义龙的书房,这是林义龙如果休息最常呆的一个房间。
凯蒂不知道应不应该在林义龙书桌前的那个椅子上坐下,林义龙没做任何表示,她就站在书桌前。
“你还记得去年这个时候,我们去了趟浦江吧。”林义龙起了个头。
“记得,但不久之后,那些企业委托过期之后没有续期。”凯蒂说道,“所以,那段时间戴维斯对我发了一通脾气,我也转去了别的部门,完成见习训练。”
“对的,你可能已经意料到了,那些企业顾问合同现在都在我这里。”林义龙说道,“因为那些企业不是看在艾伦-宾汉姆顿的名声上,而是看在我母亲的面子上来帮助我在律所的业绩的。
“现在,这些业务仍然由我在负责,作为我的助理,虽然我不指望你能用一口流利的中文与我们在远东的企业交涉,但是一些事情也是少不了你的。”
“我明白。”凯蒂暂时摆脱了羞涩,自信地向林义龙点点头,“那我什么时候开始。”
“现在正巧,你原来是塔塔那一边的,那我作为你的老板跟你提出两项工作:
第一,峡谷台地资本对塔尔波特港钢铁厂的收购计划遇到了点阻碍,因为在纽波特那里的工厂有造车需求,钢铁价格上涨,塔塔钢铁不太想履约了——作为我们的客户,峡谷台地资本还不想把这
19 自营业(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