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义龙似乎被法蒂玛的眼神震慑住了,他缓缓靠后,盯着法蒂玛手中的园丁剪。
“可这对你有什么关系?”林义龙问道,“你毕竟不会再回到你的家乡,家乡如何跟你也无关。”
“我是被凭借着藏红花高价来这里的,我对那里的情谊难以割舍。”法蒂玛语气变得焦躁了起来,“所以,能不能“
“让我以过来人的身份来告诉你到底会发生什么,也许你真的不太明白。”林义龙露出了嘲讽的微笑,“你以为这是普通的发现或者试验行为对吗?”
“是的,只要不把这种东西投向市场,我们就安全了。”法蒂玛说道。
“当然不对。这不是简单的商业行为。”林义龙说道,“首先,最直接的观感是,这个农业公司会受此影响,股价会大涨;
“其次,跟这个公司有关的销售和支持公司的股价也会跟着涨;
“第三,现在已有的专门从事藏红花香料的生产商的股价会跌得很惨;
“还有一些对欧洲农民和其他政策性调整的影响,比如伊朗禁运政策什么的,到你父亲和你家乡的影响,只不过是第六或者第七位的。”林义龙掰开手指一个一个地给法蒂玛数着,“你在想想看,这些公司的公司债会怎么样,这么多利益纠缠,怎么会因为法蒂玛你一个人的意志就这么停步?资本是不在乎你乡人的死活的。”
“再者说,就算这东西不是藏红花又能怎么样?”林义龙反问道,“这家农业公司可以说,他们找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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