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
林义龙向迎宾点点头,大概弄懂了今晚的流程。在二楼的回廊绕了一圈之后,林义龙被迎宾带到了大厅正门旁边一个休息室中。
跟大厅男女混杂不同,这件咖啡馆布局般休息室中,都是清一色的戴面具的年轻女孩,林义龙算是明白他将要做什么:挑选两个在这场宴会和舞会的女伴。
在每一个女孩都用面具遮住全貌的前提下,宾客们的选择类似于某种博彩。带着透视镜的林义龙却可以回避掉“运气”风险,直接找到自己认为合适的女伴。
没想到,在这些等待被挑选的女人们中,林义龙也能遇到他的熟人。
看起来,凯伦-怀特豪斯的状况并不怎么理想。从她眼神中能看得出来,年收入三万五千镑的律所实习生有些小期待地坐在一张咖啡桌前,和其他女孩一起望向入门的林义龙。
如果说怀特豪斯平日里对林义龙的吸引力足够“致命”的话,现在林义龙对这间休息室女孩们的吸引力也是巨大的。
迎宾很注重屋内女孩们的反映,在介绍林义龙给女孩们之后,他从这间休息室门外的花篮的鲜花中捻出了两朵白百合,交给林义龙。
无疑地,这两朵白百合就是林义龙“邀请”屋内女孩的某种信物,话说名义上是要得到女孩们的同意才算送出去,林义龙相信这屋子里的女孩子们是不会拒绝递向她们的花朵的。
林义龙有些目不暇接,整个休息室中的女孩们身材和长相在他看来都很标致黛雅。他接
9 白厅(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