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问他知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可不就是不共戴天嘛!
见白泽眼泪已经不流了,瞪着一双兔子眼看自己,鬼灯忍不住笑了。
知道这家伙不老实,鬼灯直接说出重点:“你不知道你一直跟顾客聊天,还贴的那么近,在那位青年的眼中已经是在夺妻了吗?”
“???”夺妻?白泽愣住了,就这两个字,意思也好懂,就是字面意思,可现在白泽有些弄不懂了。
鬼灯是说自己在夺那个男子的妻,所以他用不善的眼神看着自己。那么他的妻就是……!!!
推算到这个结果,白泽捂住了嘴巴不敢相信,这个“妻”是男生?
白泽没有开口向鬼灯问清楚确定自己的答案,自己也不说话了,挪动着脚步向餐厅里走去。
鬼灯的话相当于给白泽打开了另一扇窗,而这个窗开的也是够大的。
趴在柜台上,白泽眼神偷偷瞥向正坐在一起的两位男子面露纠结,心里正慢慢消化这一事实。
自白泽被鬼灯拖走后,势多川看到突然出现的大柴康介的惊讶早就收了回去。坐在位子上默默地吃着紫苏桃子姜也不说话。
大柴康介拉开椅子坐了下去,原本看见势多川与刚才那个白西装男子十分亲密感到十分生气,但见到面前的势多川这样,他所有的脾气也都怏怏熄鼓了。
好一会儿,大柴康介组织好措辞才开口:“势多川,我没有把你当小孩子。”
“我就是个高中生
_第19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