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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是想一想,他已然难以控制奔腾的渴望,有什么办法呢,他只能离他远一些,不要碰、不要看,最好想都不想,他知道他喜欢荆可,对他有不容忽视的影响力,却没想到他厉害到这个地步,让他引以为荣的自制力变得如此脆弱。
但他必须忍受,七年前犯了一次错,他不能错第二次。
梁楚冲了十多分钟才出来,洗好了也不擦,站在里面等到自然风干,顺手把内裤泡在水池里,挤了点洗衣液随便揉了揉挂起来,然后才是慢慢吞吞的穿衣服,推开一条门缝。
谢慎行正在拉窗帘,头也不回地说:“好了就出来。”
梁楚对板牙熊说:“他背后长了眼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