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事在深沉不可测之余,也带这些不容违逆的威严。而今日在场众人中,以他的身份最高,此事,他是最能名正言顺开口的人。
怎地,今日他却将这件事往她的身上推,难道这件事不好粘手?难道说,有其他的隐情?
嚣张霸道了半辈子的阳华长公主心里转了几个弯儿,最终还是笑着说道:“这个自然,区区小事,怎能劳烦太子殿下,我自会处置好。府中发生此等事,也是我御下不严,饶了太子殿下的兴致,是我失职了。”
她一字一句自称是‘我’,虽然谈不上什么谦卑,却也绝不高傲了,毕竟她皇兄的身体越发不好,她将来要在这个侄儿的手下讨生活。
长离虚虚的托起要盈盈下拜的阳华长公主:“皇姑严重了。”
阳华长公主借此起身,额头上镶了金箔的花钿在夕阳下闪着粼粼的光,更为她添了一分贵气。
而在四周静候着的人群中,一个乍看不起眼,细看气质出众的女子则是微微皱起眉。
在长离与阳华长公主交谈的时候,四周的人都没发出丝毫的声音,女子的动作也并不奇怪,因为还有与她一样的人。
怎么太子殿下会将这件事推给长公主?
暗中设计了一切的女子听着不远处传来的,嫡妹的尖叫,嘴角得意的上挑,又很快被她压了下去,不管太子殿下做出什么决定,总之,喻从月是彻底的毁了。
将计就计,并直接毁掉了继母的掌上明珠的喻从诗眼中闪过一道刻薄的讽
第七百一十二章 窃玉(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