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司空淳眼，又道：“小白已经离不开你了。”
司空淳难过的看着小白，不说话。
石无心继续道：“我也不能离开小白。”
司空淳：“......”
司空淳无法再拒绝，于是只好答应了他，无奈道：“那随你吧，如果你什么时候打算安定下来，再离开好了。”
“好。”
石无心点头，俊秀的面容第次露出灿烂的笑容，只是眼中却满是痛苦和忧郁。
文柏，请原谅我这么无赖，我只是不想再和你分开而已......
司空淳稍稍愣，随即垂下眸。
这笑容莫名的熟悉，勾起他心里埋藏在深处的往事，石无心明明和那人没有点相似之处，刚才的笑容给人的感觉却是模样，都是如此温柔和真诚。
只是实际上......
往事总是让人觉得惆怅，司空淳幽幽的叹了口气，没有再往下想。
司空淳答应了石无心的要求，旁的司空止觉得十分不爽，却又不能再反对：司空淳向独断，做好了的决定不会轻易改变。
晚些时候，司空止和石无心回房，司空淳则是抱着小白上床睡觉，却夜无眠。
......
第二天早上，三人退房，离开小镇启程去吕陵的家乡。
路上三人都很沉默，就连向比较活跃的司空止都十分反常，变得安静了不少，气氛顿时沉闷到了极点。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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