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认为荷兰队一定会赢,可是为什么有人怕中国队,怕成这个样子?这是怎样的一种病态?我不知道除了皮埃尔先生,还有谁对一支大家印象中的弱队这样忌惮!——很简单,这是在关系到一个对你至关重要的赌局!”
皮埃尔听他把事情一样一样地说出来,没想到对方将这些都在掌握当中了。辩无可辩。
大家没有想到,皮埃尔直接就干脆地承认了——他沉声道:“我做这些,只能说我品格低劣,但又哪里有犯罪呢?贿赂裁判,只是有这个想法,但也没有办成啊!你们照样不能判我的罪。”
少校点头道:“是,没错,但是fifa已经介入调查你对比赛的操控了!”
皮埃尔叫道:“操控?操哪门子的控,我就是不想让中国队赢,但是——最后他们不还是赢了吗?”
少校道:“这只是他们运气好,不代表你没有干坏事。”
少校对陆逐虎道:“我想象不到有几百人在窗外彻夜吵闹是怎么样的结果——如果是我,那我一定会睡不着的。年纪大了,神经衰弱,稍有动静我就会彻夜难眠。”
陆逐虎道:“不过对我们也没有什么影响。”
少校看了看他。
陆逐虎解释道:“在我们中国,中老年妇女都热衷于一种叫‘广场舞’的优秀社交娱乐活动,和广场舞比起来,‘荷兰球迷’的噪音根本不值一提。不知道别人睡不睡得着,反正我是睡着了。”
少校哑然失笑。
见
第一百八十五章 比起广场舞,那也不算什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