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生。唉!工作难找啊,像我们这样博士学位的只能扮动物玩!”结果大树不乐意了:“哪有我们惨啊,我们硕士生只能演大树!”这时地上一坨“排泄物”出声了:“你们硕士生算不错了,像我们本科毕业只能扮大便。呜!”
今天这些扮演植物的,不都是巴西大学生们吗?
哈哈!和我大天`朝也没什么两样嘛!
想到这,佩林自个在那里笑得“树枝乱颤”,引得慧眼如炬的导演心声不满:“那棵树在搞什么?差一点就摔倒了!”
……
不多时,场地里的“植物”们挤得到处都是了,然后,人类也上来了,也有划独木舟的,有上来跳高乔舞的,佩林还看见有人抬上来一个大炮似的木头玩意:中间激凸,向前一柱擎天,两侧两个矮墩,活像两颗蛋蛋——其实是巴西人特有的乐器。佩林看了不由得心中一震:巴西人好开放呀,连大‘几几’都搬上来了!
走了这么长时间,佩林感到身体有一些疲惫。毕竟是59岁的身体嘛。
这时候,陆逐虎一众人,生龙活虎地走上场来。
陆逐虎学着其他人的样子,在场地里翻腾着,跳跃着,来了之后还是觉得很新鲜的,心想:哈哈,小儿科,都是我小时候玩剩下来的东西。
然后他们两两一组,开始缓慢地套招:你旋我一脚,我缓缓地俯下`身躯躲过去,再起身旋你一脚。——这就是巴西战舞了。
陆逐虎虽然感到有点假,但还是觉得很有意思
第十七章 开幕式大乱斗:二逼青年欢乐多(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