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根基错了,这座伟大的城堡还正确么?”
吴忧沉默了,“这是你被锁在这里后想到的?”
“不,这是我被锁在这里前想到的。”撒旦笑了。
“那现在呢?”
“现在我又觉得母亲是对的。”
“我只会想到自己,而母亲想到的是整个宇宙。”
“角度的问题?”“是。”
吴忧一瞬间觉得很累,他不想再考虑谁对谁错,只想把这段路走完。
“我现在很钦佩另外一个女人。”撒旦道,“也许没有信仰才是最坚定的信仰。”
“好吧,我不想再谈人类是不是地球的疾病诸如此类的问题。”吴忧捏着眉心,“说说你吧,为何来见我?”
“给你一个礼物。”撒旦笑道,“其实这也是母亲的意思。”
“鄂加斯?”
“是的。”撒旦笑的很邪很邪,“我必须承认,这是我有生以来,母亲做过的最和我心意的一件事。”
“好吧,是什么…”小领主突然目眦欲裂!
撒旦飞舞的长发竟生生割去自己的头颅!
“母亲给你打了个赌,如果你失败她将会夺去你最珍贵的。”一条殷红的血线在男人瓷器般无暇的脖颈蔓延,失去生机的身体还在将话说完,“她说,你最珍贵的便是一颗人心,所以她要逼着你成神。”
吴忧浑身战栗,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他不能控制的陷入无比的
LXXVI 最珍贵的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