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和他外祖父母承受的痛苦罢了，所以顾轻舟不能轻飘飘说任何不恰当的话。
她唯有沉默。
她依靠着司行霈，把自己的身子贴在他温暖的胸膛上。
她只希望，他胸前的那团热血——为了天下统一那团血，不要变凉，不要心灰意冷而改变自己。
“司行霈”顾轻舟低声喊他。
他嗯了声。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顾轻舟道，“哪怕是下地狱，我也会陪着你的。”
司行霈唇角微翘。
这么久，似乎第一次笑。
“乖。”他又吻了下她的头发，声音里添了点温度。
外面的雨，始终没有停歇，淅淅沥沥敲打着窗棂。
顾轻舟在司行霈的怀中沉沉睡去了。
醒过时，司行霈出去了。
他下午才回，拎了一盒子蛋糕给顾轻舟，表情已经舒缓了，道：“睡得还好？”
“挺好的。”顾轻舟说。
她让佣人去煮了红茶，配蛋糕吃。
司行霈坐在她身边，随意把沾满泥土的军靴搭在茶几上。
顾轻舟蹙眉：“你讲究一点！”
“讲究什么？”司行霈不以为意，“你还敢嫌弃我？”
“我嫌弃！”顾轻舟站起身，要去脱了他的靴子，佣人已经拿了拖鞋过。
司行霈换了鞋，佣人也把茶几擦干净了，顾轻舟就决定，以后不再
第999章 看似仁慈的恶毒(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