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你很有潜力，哈里，智慧超群，学业优秀——”
哈里打断他，“奥斯本先生，您特意令人将我以这样的方式带回纽约，就是为了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
“不，哈里——”诺曼·奥斯本朝他伸出手，“看见它正在抽动了吗？当我无法入眠时，就会感到它在骚动——是逆转细胞增生症，它已经折磨我多年。”
哈里蹙眉看着他，“你是为了这种疾病才多年将我放逐他国？”
“我从没告诉过你，这是奥斯本的家族遗传病，”诺曼·奥斯本声音有着宿命般的阴郁，“它像是诅咒一般，藏在我们的身体里，等待着时机，年满二十岁便会发病，无法治愈。”
哈里攥紧掌心，他脑海中瞬间闪过许多景象，那其中有维斯帕的迷人身影。
如果他罹患无法治愈的遗传疾病，又有什么资格陪伴在她身边？
“你将我带回纽约，是为了告知我即将发病？”哈里声音冰冷而空洞。
他宁愿是在两周前得知这一消息，在那时，他并未与维斯帕相识，也许他会畏惧死亡，但不会如此刻这般痛苦。
“不——”诺曼·奥斯本的声线扬高，“我之所以令你返回纽约，是因为——”
他像是过于激动，虚弱的身体发出了几声咳嗽。
哈里将矮柜上的水杯放到父亲手上，他很快送到嘴边，以此压下喉间的不适。
诺曼·奥斯本看着他道，“哈里，你的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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