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椅上,双手托着下巴,认真地看着他,“实际上,过了午夜我就满十六岁了。”
她接着看向起居室的钟表,时针已经经过最上方的数字,“哦,不对,我现在已经十六岁。”
维斯帕说的倒是事实,实际上她是在刚才淋浴时,才记起今天是她的生日。
埃里克的表情变得有点危险,他觉得面前的姑娘非常不好管教,“有任何区别吗?你需要满二十一岁才到法定饮酒年龄。”
维斯帕耸耸肩,“所以说我十六岁可以依法结婚,但要五年后才能饮酒。”
埃里克有点想要严厉的教导她,但想到这个孤身一人的姑娘,在生日这一天的遭遇,最终选择压下火气。
搞不清楚原因,埃里克似乎总是会轻易被她惹怒。
“听着,维斯帕,”埃里克将玻璃杯放回柜子里,抱着手臂看向小姑娘,“现在已经是午夜,你该去睡觉了。”
这次她倒是表现的很乖巧,径直走向了起居室的沙发。
沙发上放着白色的单人枕与棉被,看上去很温暖的样子。
——不过没用的,她才不会乖乖睡一夜沙发。
她坐在沙发上,看着埃里克·兰谢尔的房间关上灯。
她用了点时间回想这几个小时里,万磁王给她留下的印象,他举止文雅,称得上衣冠楚楚,英俊的面容是那种十分具有男子气概的类型。
总而言之,如果不是她深知万磁王的危险性,没准会以为这是华尔
第84节(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