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着牙忍耐,夹着屁股一动也不敢动,下身前后两个洞口都被撑成饱张的圆紧绷着,彷彿一动就会爆裂。
腹部前后各有一个异物填塞在肚子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异样的饱胀感。
“刚刚不给我干是吧?现在我就叫酒瓶来插爆你!”
小伟的淫笑着,对我说:“插完之后还要用我的鸡巴再干你一次!”
说着他就拉着冰冷的瓶颈又向后退出,但是它的外壁跟我肛门缺乏润滑的括约肌紧紧的吸附住,我的直肠黏膜跟着被一起向外扯,残忍的是小伟插入和拔出的时候都会旋转酒瓶,这更让我痛到连哭都哭不出来,几乎晕过去。
退出的酒瓶毫不留情的折磨着我的黏膜。
不同于插入的时候,紧绷的身体夹住了瓶颈,向内收缩的肌肉拉住了酒瓶不让它向外拔出。
两力相挣的结果,使得苦痛在这抽拔的过程里似乎每一分每一毫都比插入时增加了两倍。
加上小伟都会故意旋转瓶身,这样的虐待更让我彷彿置身于地狱之中。
我仰起脸向上弯起了身子,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
瓶颈一寸寸捵长我的肠壁,肠道一毫米一毫米的向外撕裂。
我的身体颤抖着,疼的一动也不敢动,紧缩着全身忍耐着小伟把瓶口向外拔。
身体的痉挛加重了虐待的痛楚,也使得我的小穴紧缩,牢牢的吸住了大支的鸡巴。
他兴奋得叫嚷起来:“喔!
我在ktv张开大腿,含着JJ给人骑(13)(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