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并不知情何罪之有,只是此事事关重大,是不是要让母后知道?”
“帝姬您身份高贵,就当今日从未来过此处,此事与您毫无瓜葛,待回得椒房殿,奴婢自会将此事告知皇后娘娘,请娘娘玉裁!”
“也只好这样了。”
这边厢澜心安抚好帝姬,那边太医梁信之精神抖擞地从观音殿后门出来,只觉后脑勺阵钝痛便没了知觉。
”
“嘶…”
梁信之从昏迷中醒来,只觉下半身如火灼般疼痛,伸手摸,竟已被去势。
愤怒,疼痛,害怕让他语不成调“这是哪,为…为什么对我这样做?”
“应该是本宫先问你,你到底和赵贵妃做了什么吧”
梁信之闻言,望向声音来源。
只见皇后正坐在不远处身旁站着澜心和敏心两个心腹。
“这里是椒房殿的密室,你身上这刀是本宫命人下的”
“原因就是你和赵贵妃珠胎暗结!”
“冤枉…娘娘臣冤枉啊!”
“你可点都不冤枉啊,赵氏肚子里的孩子可是你的,你打得可是谋夺江山的注意啊!凌迟了你可都不为过啊!”
梁信之此时忍着身上的剧痛脑子飞快的转起来心知恐怕皇后来龙去脉早已清楚根本无法抵赖“娘娘说得是,既然您饶臣命,那臣对您来说定有用处。只求娘娘能绕过贵妃娘娘及胎儿,臣做牛做马万死不辞!”
“你对赵氏倒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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