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的侍奉男人,只能被动承受。
“不……我做不到……呜呜……啊……”戒恩低声呜咽。
陈森被欲火折磨的双眼痛红,瞪了他一下。
他有过的女人不少,可他们很会伺候人,提枪上马,勇猛冲杀,释放欲望,多么的简单而欢快。
可自己偏偏要自找苦吃,碰这个青涩的果子。
陈森越想越恼火,可下身的欲望勃发的硬如磐石,有继续涨大的趋势,这样一来,只会进展更艰难。
自己是不是有虐待狂?
明明都进不去,它还要继续粗大?
“出去……啊哈……”
戒恩仰着脖,看着陈森的面目表情,只觉得狰狞,而对方额头渗出了细汗,说明他也不好受。
小东西十分不明白,既然男人也痛苦,为什么还要如此?
“你出去吧……啊呜呜……我好疼……啊呀……我以后……不……躲你了。”
他苦苦哀求着,权作这是自己怠慢他的惩罚。
陈森对他的话嗤之以鼻,放开撑在他身侧的手臂,双腿微曲,跪了下来,戒恩以为他要放过自己。
一边掉眼泪一边盯着他看。
粉嫩的小穴被褐色的巨物撑大到不可思议,在相接之处能看到血色,但凹处紧绷非常,连带着穴肉都陷了进去。
两片小阴唇鼓胀起来,肉瓣红肿,贴近肉柱。
陈森尝试着向后退,根本动不了,自己的大鸡
狼的野性H(13/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