疵也没有,就像一块上好的璞玉,引人触碰。
陈森早就想一试,如今终于得手,只觉得堪比陈睿的小脸蛋。
戒恩被他摸的浑身一僵,第二下时,也不知躲避,待到男人还要伸手,连忙跳到了一边,满脸透红的看着他,两腮微微鼓起。
他目光中满是羞恼:你在干嘛?
对于小家伙无言的质问,陈森也觉出唐突,但他忍不住,如果此时对方离自己再近些,他还想摸上一摸。
他干咳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失态。
“我只是帮你擦擦脏东西!”他一本正经的说道。
陈森这人生性比较沉稳,做事有条不紊,从未调戏女孩,因为他根本不用调戏,对方就会乖乖就范。
所以对于自己轻薄的举动,着实有些心虚。
男人分很多种,比如薛进,他是看着锅里的就会伸手去捞着吃,碗里也会吃;陈林的菜,基本都在锅里,肆无忌惮,而陈森呢?
他是最牛b的一种。
锅里的只看,碗的也会瞧瞧,掉进嘴里的,他才会吃,基本都是等着女人送上门来,慢条斯理享用。
戒恩将信将疑,小手捂着脸蛋,隐隐觉得被冒犯。
男人的手很大,几乎是自己的三倍,手掌绵厚,想来是不干体力活,但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力道,热量十足,被摸过的地方,就像着了火。
小家伙心跳隆隆,看着面带微笑的男人,就有气,于是抓着只剩两口的桃子,
股间(19/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