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扒了下来。
他将裤子扔到桌子上,翻开小内裤的秘处,脸色微红的盯着那处的白色干涸物,发了会呆。
这东西从何时有的,他不清楚,但很讨厌。
以前内裤洗起来很方便,随便搓搓,可自从它出现,必须刻意洗,才能放下心来,就怕它粘着不掉。
戒恩知道它是从下面流出的。
小家伙伸手去私处摸了摸,热热的,带着温度,还有潮潮的感觉,他兀自安慰自己,这可能是流了太多的汗。
那儿长什么样,戒恩并不清楚。
因为觉得自己畸形,心想肯定很难看,好奇的很,也不敢去深究。
戒恩放下内裤,拿起一旁的脸盆——洗衣服也要用它,将门锁打开一条缝隙,偷眼看了看外面。
今夜风很小,而且月亮很大。
小家伙将门推开,大着胆子来到水缸前,拿起水瓢舀着水。
院子里有灯,但瓦数不大,照亮的范围有限,总有些黑黢黢的死角,藏着些令人生畏的东西。
戒恩方才在空地受了惊吓,这时尤为警觉,他总感觉有双眼睛在偷窥自己。
小家伙往常都会将盆子堪堪装满,今天却只放了一半,便慌里慌张的往屋跑,不慎踢到了凸起的块砖,疼的呲牙咧嘴,也不敢叫。
直到将房门落了锁,才蹲下来,可怜兮兮的揉搓脚趾。
翌日,万里无云,又是个好天气。
陈旺一大早接了老
肉味(6/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