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精,湿哒哒粘在腿间很不舒服,但他毫不在意。
此时惊魂未定,自长成,射精的次数难以估算,可没有哪一次如这般让他痛苦并快乐着。
他在射出的一秒,将小家伙的腿间看的十分清楚,根本没有女子的娇嫩,居然是一根漂亮的男具。
男人狠狠拍了拍额头,暗斥荒唐。
戒恩明明是个男孩,自己居然对他起了邪念,并且意淫着达到了高潮,难道他是变态吗?陈森多年性向一直正常,可这次他对此存疑。
弟弟是双性恋,陈森泛膈应,尽管如此,他对同性之间怎么回事,并非一无所知,他回想着方才臆想的戒恩,心口仍跳个不停。
那根娇柔可爱……
“不……我在想什么?”陈森一阵沉吟。
男人对自己无可救药的想法,感觉十分不齿,暗骂道德败坏:男人并不是好人,但蹂躏一个小男孩,想来不在他的伦理范围之内。
如果要了他,那弟弟会怎么说?
他是一家之长,要以身作则,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陈林已经那样了,陈睿可不能随了他爹。
人在烦恼时,总能找出逃避的方法。
陈森自责的同时,对戒恩更是心怀恶意,那个小浪货,从一开始就蓄意勾引自己,今天更是肆意放荡。
如若不是这样,他怎会如此失态?
男人死死地盯着戒恩的房间,不知何时灯光已然亮起,而四处的黑暗正在一点点吞噬所剩无
肉味(4/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