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托盘放了针管和点滴,陈旺一看,不禁头皮发麻,不仅要打在屁股上,而且要挂吊瓶。
他被狗咬的面积有些大,所以必须打点滴。
小护士进来后,直接将白色的幕布一拉,隔绝了病人和外面的空间,拿着镊子和碘酒,给陈旺的伤口清创。
a市医院的护士长的都不错,县城这边的不敢恭维。
陈旺看了她一眼,觉得蛋疼,便转过身去,任由她侍弄,而戒恩看着幕布后隐约露出的针头,一阵心悸。
在镇子里有个流动大夫。
现今六十岁了,她没有儿子,收养了个男孩,可那小子不争气,只知道败家,最后远走他乡去闯荡。
老大夫以前手艺还不错,可年纪大了,眼神就跟不上了。
有一次戒恩高烧不退,智能和尚将她请了过来,给小东西挂水,可连扎了六针,都没找准血管。
戒恩的小手背青紫一片,眼泪都掉了出来。
大和尚有些急了,威胁说,如果再扎不上,钱就不给了。
老大夫一听,寻思了片刻,提出要扎脚——脚上的血管粗,智能答应了。
可没想到这一下,戒恩的小脚也遭了罪,粗粗的血管,愣是扎不上,挨了四针才算完事,小东西早已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自那以后,戒恩便对扎针心存忌讳,看到针头便犯晕。
陈森坐下没一会儿,小东西在戒嗔耳边嘀咕了两句,便转身出了病房,男人心下一动
肉味(23/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