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森开口,陈旺不干了,他原本是坐在车上的,立马跳了下来。
捂着受伤的屁股,微跛着脚走了过来。
“你他妈要多少钱?”陈旺立着眉毛,一副凶恶的嘴脸。
他原来就是小太保,现在是大流氓,但骨子里的本质一样,没事的时候,还要找点事干——要不然也不会被狗咬,更别说得了道理,肯定不饶人。
车主是本着能敲就敲一笔,不能敲就算了的心理,看着陈旺怒气冲冲的样子,登时气短。
他连忙改了口——一千吧。
陈旺挑了挑眉,一副你有胆再说一次的姿态。
车主只得降了两百。
陈旺这次还不满意,插着腰将眼睛瞪得更大。
陈森有些看不过去了,一点小事,犯得着跟他多废话吗?从口袋里掏出了钱包,抽出五张红票。
车主立刻一副苦瓜脸。
还没等他开口,陈森面无表情冷冷道:“别他妈给我找不痛快,大爷我今天心情好,赏你的,再多说一个字,一分都没有。”
说着手臂一抬,将钞票撒了出去,接着头也不回的走了;陈旺冷哼一声,跟了上去,而戒恩看的直愣神。
这两个人怎么回事?骂脏话?其实陈森平日里很少这样,只是最近欲火太旺,烧得他脾气跟着火爆起来。
小东西对交通事故不了解,也不清楚该赔多少,可直觉讨厌爆粗口。
戒嗔摇了摇小东西的手臂,示意他该走
肉味(2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