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陈森虽有不甘,但也不好勉强。
“好吧,你休息。”他淡淡道。
戒嗔看了看陈森的裤子,想起陈森的来意,提议自己陪他去,男人摇摇头,推说也不着急穿,改天不迟。
随后两人一同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戒恩飞快的从床上跳起,跑了过去将门拴拉好,而后匆匆跑回被窝,他根本不是肚子疼,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他不想伺候陈森,直觉告诉他那很危险,所以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可是过了今天,明天呢?
翌日是个晴天,戒恩仍然装病。
早上照例师兄过来探望,而陈森来时,小东西将门锁的牢牢的,怎么叫也不开,待到别人问起,便说睡着了。
可借口很烂,当事人心知肚明,男人气的不轻,但也不好说什么。
戒恩也知自己做的明显,那又如何,识相的人,就会放弃差遣自己,找其他人代劳,免得讨没趣。
天随人愿,第三天,陈森便不来敲门了。
戒嗔师兄来时,两人聊天,无意中提到二人去了镇子,拿了洗好的衣服,并且吃喝了一番。
陈森提出要他再派个人过来帮忙。
戒嗔将戒痴指给了他,听说那小家伙第一次给对方送餐,就得了五十元的小费,听的戒恩直发愣。
从戒嗔的口气中,他能感觉出几分不甘。
戒恩猜想大师兄也想干这份差事,只是师傅们都不在,
危机(2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