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处没多大变化,但也不灰心,继续推按。
过了好一会儿,戒恩的手都酸了,才将这项工作完成,但有些差强人意,毕竟他手劲小,自己弄,有的地方会不方便,比如说手臂外侧。
戒恩吐出一口浊气,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
待从椅子上起身,突然感到一阵眩晕袭来,脑袋有片刻的空白,他下意识地又坐了下来:眼前似乎有金星在飞舞,不由得趴在桌上。
头脑有些浑江,但休息了一会儿,那股难受的劲头似乎过去了,戒恩试着抬起头来,只觉得脑袋有些重。
他心理明镜似的,这恐怕是累着了。
在车上就不舒服,又被人吓着了,回来一阵忙活,也没好好躺会儿,负面因素多方累加,出了问题。
其实戒恩还有个自己不知道的小毛病:贫血。
长期的营养不良,他的身体素质不太好,但也没大毛病,小病小灾时常不断,但过几天就好。
所以戒恩也没把这茬当回事。
但心中仍存怨气,这股火气来自陈森。
小东西原本就有些怕他,也不是全没由来,但样的感觉并不强烈,直到今天发生的事儿,戒恩无比肯定,这男人绝对是个危险人物。
以后要尽量少接触。
想到这儿,戒恩又犯了难,他不是要自己照顾他吗?整个院落,大师傅们都不在,只剩下自己和戒嗔。
师兄还要看护寺院,要忙的事很多。
危机(1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