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小沙弥进去通告的档儿,陈森再次打量四周。
杏黄色的院墙已然开裂,脱皮严重,但好在院落打扫的还算干净,在菩提树的左边放着一只漆黑色的硕大香炉。
香炉放在户外,经历风吹日晒,蒙上些许尘灰,半米高的香烛,手指般粗细,稳稳插在其间。
今日无风,白色的烟气笔直向上,在半空中消失殆尽。
陈森闻着柱香特有的气味,只觉得很是刺鼻,毫无顾忌的用手在鼻端左右扇了两下,扭头便看见大黄狗,仍在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
黄狗很大,脑袋胖的提溜圆,身子壮硕如牛。
寺庙里,和尚吃素吧?怎么狗胖成这样?单看它那爪子,光秃秃的一层绒毛,里面厚实的皮肉,隐约可能。
好家伙,它都胖没毛了?
陈森勾起嘴角,心理有了恶毒的猜想:这寺庙也许表面正轨,吃斋念佛,暗地里说不上如何糜烂。
民间很多和尚中饱私囊,娶妻生子的事也不少。
正在他胡思乱想之际,小沙弥去而复返,来到两人近前,先施一礼,接着语气轻快道:“二位施主,方丈有请。”
两人跟在他身后,一行三人穿过正殿,来到后院。
这处景致跟前边,大有不同,院内种了些花草,再来院子中间有口水井,左右各有两间耳房。
其中一间耳房门楣处有两个字:禅房。
陈森虽说对佛事知之甚少,但也晓得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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