瞑目!
湛莲垂眸, “却也没什么理由,只是这变了身份, 哥哥与我渐行渐远, 还不若你我仍是兄妹, 反而自在些。”
湛莲说话越说越轻,这不是她的真心话。
她既想与他做兄妹,也想与他做夫妻。可如今他这样儿, 她不能与他做兄妹,却也不想与他做夫妻。
湛莲咽下苦涩。
湛煊抬高了声量, “你我渐行渐远?我只恨不得将心掏出来叫你收着,你还要我如何才好?”
湛莲凝视着他, 张口欲言, 却终是微微一叹。
湛煊紧紧抱着她,“你为何叹息,莲花儿?你总是最疼我的, 现如今我虽做错了事儿, 可旨意已然下了,这圣旨也送到门前了, 你莫非要在天下人面前叫我这个皇帝颜面尽失, 成为天下人的笑柄么?”他沮丧地在她耳边低声道。
湛莲咬了牙,硬了心肠不理会,“哥哥只说我曾嫁过一次人, 不配为这天下之后,非但无人笑话哥哥,兴许还能给我挣来一个好名声。”
湛煊不可置信地瞪着她。他都那样儿说了,她竟然还不心疼他?
湛莲推开他转身,“哥哥回宫去罢。”
湛煊一把搂回她不